烈听到这个,肯定会气炸的。事实上,他早知道了国内的形势,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今晚组织的宴会上有意思呢。他对国会的所有人做了个最恶毒的诅咒之后,扭身去找他的皇后去了。费烈退位后,带走了毫无账目对照的财宝不说,还得到了国会出于补偿的考虑给予的特别津贴,一句话,费烈可以没有经济压力得把余生花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上面。他认为那个看起来幸运的阿道弗斯实际上是个倒霉蛋罢了,国家治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留着一撮小胡子,确实很招人喜欢,不过这和治理社会的能力可没有什么关系。或许,阿道弗斯的小胡子和他代表的潮流一样,日曼的传统已经被取代了。费烈自我安慰着,他估计自己很快就能忘记,来自欧罗巴很多国家的旧贵族们此刻已经在城堡的一楼开始了活动,且行且乐吧。
阿道弗斯确实没有那么快乐,不过哪的看对谁来说。参选国会议员只不过是他奋斗历程的开头罢了。细心的人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小胡子男人现在的行动和他在监狱中写成并公开发表的个人日记中的计划丝毫不差。人们的惊讶在于他为什么能在日记中作出如此准确的估计,而且计划被好不保留得实现了。对于细心而由对阿道弗斯狂热追随的人来说,这种印证无疑进一步加重了狂热的程度,他们热情得购买并传播这本文法不通,印刷质量低劣甚至还有拼写错误的日记。街道上人群聚集的场所,十有**是喝得醉醺醺的青年在大声朗读或者背诵阿道弗斯的日记章节。于此同时,阿道弗斯当初建立的小组织规模也迅速膨胀起来,他们的集会也变得公开,最终演变成为了一场名为朝着国会进军的大规模运动。运动的人群排
第一四一章 至颠(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