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奇怪的是,麻木并没有朝着胸部以下传递,而是沿着颈部朝上,大脑感觉到的不是麻木,而是一阵阵如同是海潮一样的眩晕。杰克逊感觉到了额头上开始渗出来的汗珠,他下意识想去用手擦掉,手却麻木得根本抬不起来,也就是说,身体的一大部分,已经不由他控制了。杰克逊心底生出一丝恐惧,接着不断变大,耳边听到了低沉的声音再次换来,要求他暂时睁开眼睛。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商议着什么。灯光明亮起来,更多的烛火被点燃,杰克逊看到了刚刚藏在黑暗中的人,包括他父亲在内。十几个人,居然大部分是杰克逊过去被父亲带着结识过的大人物。其中有杰克逊读书的那所大学的校长,有经常在最著名的报纸《弗吉尔开拓者》上有专栏发表评论文章的著名记者,当然其中最多的,还是衣冠楚楚傲气逼人的那些政客、银行家们。这是个奇怪的组合,他们围着房间中央立柱上的模型,坐成了一圈,每个人的目光此时都落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杰克逊环视了一圈,没有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叫人感觉轻松。他们观察着杰克逊,然后和他父亲颌首示意,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人,声音低沉得指挥杰克逊,叫他不要害怕,这是必要的程序,需要杰克逊继续闭上眼睛完成,他安慰年轻人不要担心,因为麻木和眩晕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在这个严肃的场合,杰克逊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完全按照对方的指示从事。眩晕再次传来,杰克逊忍住恐惧什么也不想,不知道过多长时间,当他和父亲回到家里时,黎明都快要来到了。
那天父亲和意外得没有按时到他的事务所上班,而是和杰克逊在客厅的壁炉旁,严肃得谈了一次话,或者说,严肃得给还没有从前
第一二零章 吞卷(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