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船只也就认了这些做法,毕竟不走这里,就要绕道其他水域,那就可能会多在海上漂泊不少时日,谁知道到时候会遇到什么坏天气呢。账房先生听得老大说这些,插了一句,番人鬼子他也不许船家走附近的其他水道啊。梅毅应了一句,和强盗无异,毕竟是化外之地。账房先生闷哼一声,化内又能如何。当今朝廷剿匪还得借番人之力呢!虽然团练旗勇也攻破了那洪十八,到头来还不是各回驻地或者就地解散,按照番人的要求把南靖的一些地盘给了番人?梅毅心想自己怎么不知道,老大看出了梅毅的疑惑,说着账房就是从南靖到海疆小城来投亲的,哪知道世态炎凉亲友不认只好流落街头,最后投水被码头上卸货的老大救起。账房先生说,一路上听人们传言,这朝中的大臣不知为何突然主动异常得和番人联络起来,要知道过去跳着脚要禁绝中番来往的也正是他们。如此之下,朝廷上下终于和番人签了协议。他逃出南靖的时候,番人的炮舰已经在锦江之上来往横行了。
梅毅心头郁闷,加上船老大热情相邀,免不得和老大多喝了几杯,而旅途也着实叫人疲惫,沉沉睡去。等到醒来的时候,日头几乎已经到了桅杆的顶端了。船上的账房先生已经随着来往交通的小艇到番人那里兑换纸钱去了,远远得梅毅看到了船头方向的那个所谓信客岛。只消得看上一眼,梅毅就感觉到了阵阵昏厥。头晕目眩之下,心头又有悲喜交加。喜的是,这信客岛不是别处,就是他要躲避追赶监视逃亡的去处,自小他呆过的岛。悲的是,几十年过去,物非人非,番人遍地了,只恐怕这岛上已经难有他的容身之处了。看他身形颤抖不稳,老大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招呼他到岛上一走。梅毅迟疑之下,
第一一九章 吞卷(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