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库里斯说你认为解决这个问题,和在遥远的海底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和聪明程度相比较,哪个难度更大些?沃曼沉思没有回答。库里斯接着说下去,什么神圣的血统,恐怕所谓的神圣不过是怪异的代名词罢了。至于高贵的家族为什么非要提倡和其他同样高贵的家族通婚,也不过是为了以人为的力量来抵挡每一代身上血统的不可逆退化趋势罢了。库里斯指着不远处的山谷里长着的茂密植物说,我们都知道从自然界采摘到的种子,如果种下去,每一代都会有相当部分出现不可逆退化,这些高贵的人们也是如此。此时,走在最前面的队伍发生些轻微的骚动,两人的谈话被打断了。
洛克一向认为,帝国的治理不一定比在家帮助妻子熨烫一件棉衬衫更复杂。既然弗兰斯已经不再是艾美瑞克的盟友,那么他们就可以是不列斯的盟友。他相信一个勉强从襁褓里出来学走路的领地国家,无论如何抵挡不住两大传统帝国的联合攻击的。至于战争的结果,最值得他操心的恐怕就只是如何能在满足弗兰斯那个胃口极大的太阳王的情况下,最大程度保护不列斯在艾美瑞克的利益。有了这样的主张,和弗兰斯的谈判和前期合作非常顺利。弗兰斯答应派出部队,远赴艾美瑞克大陆的另外一端,和不列斯东西夹击艾美瑞克。洛克对弗兰斯使者送来的这份备忘录的前期条款付之一笑,这些古板的弗兰斯人,他们的智慧就如同他们几百年前手里挥舞着的笨重战斧一样简单直接,这明显就是想要直接和不列斯抢地盘嘛,如果说还有什么其他的意图,那就是不想叫不列斯的最高指挥官有机会对弗兰斯人的战斗指手画脚。洛克很礼貌送走了弗兰斯的使者,心里盘算着不久前收到的答复。帝国的元
第一一零章雏成(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