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毅看完信之后,没有更多的计划。不过目前暂缓给番人明确答复,十有**是要激怒番人的,当然,如果想要事态更叫严重些,那就干脆不如做得斩钉截铁。大学士的信件里不也说,这朝廷,烂便烂掉,羲夷自古并不担心谁来做泱泱大地的主人,关键在于羲夷必须掌握中枢的权力。朝廷在百多年前更替,是实然的天命,今天任由或者助力它烂掉,也是顺承天命。大学士的信件显然希望梅毅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梅毅急招统带前来。
统带不明白上司为何对番人的态度有如此的巨大转变,从避免战端轻起,到冷淡应对,再到眼下的处决番人。他本来犹豫梅毅的命令如何执行尚在犹豫时,脑海中不断出现梅毅脸上的坚毅之色。梅毅认为,番人已然开炮,那便是挑起战端,便是对泱泱大国朝廷上下的至极辱没,朝廷是绝对不会姑息忍让的。番人自古如此,不对他们恩威并施,他们便不知道厉害,时时行夜郎自大之能事,挑衅上国。一番道理是统带万万说不出来的,听上去也有些道理,也罢。统带带人直奔牢狱,把原本还沾沾自喜准备不日就能回返商船的托马斯等人提了出来。托马斯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已然出狱,必没有大难,毕竟,就他观察,这些原始落后的东方民族,没有力量,也没有胆量真正和不列斯对抗。就算梅毅一时强硬,在残酷的力量差距面前,即使是朝廷也会妥协。托马斯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因为眼前的路显然不是通往码头的路。
城中心,路中央,石头台子一个,高高旗杆一根,从来就是官府发布公告,秋后问斩的地方。往常但凡有重大事宜,官府非得召集很多人不可,今天统带却觉得越少人知道和围观越好。不过多事的百
第一百零二章雏成(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