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告诉他,他以后会知道的。父亲和他的交流从来都是在很严肃的表情之下展开的,罗尔斯感觉更像是两个交往不深的人在谈话,而不是父子。
当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时,也就意味着谈话结束了。他以为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奶奶就是他的妈妈或者奶奶,可是后来知道这只是家里个又聋又哑的仆人罢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
父亲叫他在办公室呆着,等他回来。大概父亲要去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吧。
自从亚尔斯地区大战重启之后,父亲一直显得很忙,他不断召集人开会,为政府提供与战争相关的各种专项或者综合解决方案。
用父亲的话说,他的公司只是战争方案策划服务提供商,这只是场生意,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在里头。
罗尔斯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战争,但是他知道战争离他很远,离这个国家也很远。
在这个星球上,没人能对罗尔斯的国家有战争行为,因为梅尔斯合众国的战争实力是最强的,甚至超过了排在它之后的所有国家的实力之和。
所以,真的像是父亲说的,可能这家规模空前的公司真的是在提供方案策划服务罢了。
这些事是父亲要忙的,还轮不到罗尔斯插手。罗尔斯在父亲的酒柜前站了很长一阵,他发现其中一个酒瓶是打开过的,里面的液体在长颈瓶的肩部,显然是有人喝掉了。
父亲不喝酒,罗尔斯记得很清楚,他也不允许罗尔斯碰这种神奇的液体状物质。
可是问题在于,这间三百多平方尺的办公室,实际上只有两人进来过,就是父亲和罗尔斯?
这酒是父亲碰的?罗尔斯想
第六章 楔子(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