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看看这里面是不是王家在捣鬼?二是要尽量抓活的,好追查幕后主使。要不然,我方觉上对不起百姓,下愧对父母,无颜面见父老乡亲,我……我……”
事实上,方觉现在还真没怀疑王家,因为他觉得向家的可能性更大:破坏掉这批粮食,得利最大的就王、向两家:而王家好歹是保护这批粮食的,双方有有交易在先,想来还做不出这么不厚道的事,可向家为了能把自己赶出县城,这么做,看似得利排第二,但实则得利最大。加上刚才对方一时口快,可是说了个‘向’字,这要没引起方觉的重点‘照顾’才见鬼了——如果对方直接说出‘向家’两个字,方觉怀疑排行榜中,绝对把王家排第一,妙就妙在对方只说了一个字,反而加重了方觉的怀疑度。
说着说着,方觉竟然流起了眼泪,一时间,悲凉的气氛感染了大家,也激发了大家内心的奋勇之心。
向鼎坤感同身受似的,面色肃穆的抽出盒子炮,大叫着:“他妈的,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一连留下保护方县长,其余的人是条汉子就跟我冲上去跟他们拼了……杀死一个土匪赏大洋二十,活捉一个赏大洋五十,要是谁能活捉土匪头子,老子赏他一千大洋。”
这是当时带兵最惯用的一种临阵激发士气的手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加上优厚的赏金,绝对能让大家的热血沸腾,哪怕士气只能维护一时,也是一种激励的表现。毕竟,身为此次粮食的押运主官,如今闹成这样,向鼎坤也有推卸不了的重大责任。
等向鼎坤带人冲出去,方觉看着谷内凄凉的惨景,痛苦的闭上眼睛……
“石头哥,他们已经打的火热,一时脱不了身,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为将者的能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