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澈野餐赏花还没回来,但高灵已经缩在了她巷道卧室的被窝卷里。
信叫了她一声,只换来被窝卷的一次轻轻晃动。
不想说话,他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从门口退了出去。
左凌也还是不在。
秦信照例给恋人发了几封只会得到“要你管。”“哼。”“啰嗦!”“愚蠢。”等回复的邮件后,在厨房做了自己、杜川,高灵三人份的晚餐。喂饱自己,再投喂另外两个,然后回到和左凌的卧室。
夜色忽来忽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秦信已经不大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大约就是看了看书,上了上网,还发了不少呆。
另一侧的单人床上空空荡荡,秦信收回目光,穿上外套下床,刚想出门,突然从窗外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是汽车,而且听声音的距离,车已经开到了白兔庄公寓的庭院里。
秦信走出客厅玄关,一辆白色车牌首字为“蝶”的黑金色汽车停在院子里。
应该是中央蝶事厅的公车……秦信想起上次父亲的辅佐官李白龙送他回家时开的车,车牌上第一位也是个蝶字。
司机从车上下来,弯腰为后座的乘客拉开了车门。
先从车中探出的是一支簪在乌黑秀发上的冷白步摇,银鸟缀成的流苏盈盈垂落,纤足木屐落地,穿着素色蓝边曲裾深衣的左凌拎着几个小纸袋从车里走了出来。
边缘有青蓝色云纹装饰的下摆在衣裙上绕了两周,三重广袖轻笼素手,这件素雅的传统服饰被左凌她穿出了一种令人屏息的微寒美感。
还没等秦信与在京山市与母亲妹妹参加霜钟祭回来
第3章 交待和京山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