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点,注意我的剑式和瀑流的共同之处。”
秦信提着竹剑几个跳跃,便来到毕青所指的地方,那儿是白壶丘“壶底”的位置,有个50度左右的陡坡直通白壶瀑布的瀑潭。这儿离瀑布不到五米,水雾尤浓,几乎浸湿了秦信的外套。
不过他不以为意,背对瀑布,将竹剑举过头顶摆出上段架势,准备给毕青演示山落瀑一式。
毕青站在山丘上,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秦信,极其认真。
身体还是有些不得力,秦信活动了下脖子,绷紧双臂依照这式秘剑的要领激发全身气血,体内热流奔腾之下,浑身毛孔不由自主地张开。
“注意了。”
他正要低喝出声挥出如同山洪瀑流坠落的剑势,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又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劈过,视力转瞬恢复后全身肌肉竟硬作顽石不得动弹,身体一个踉跄倒在斜坡上。
在山丘上盯着秦信的毕青缓步而前,手握竹剑,镜片下寒光闪烁:“该注意的是你呢,秦信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