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保证我跟这事没一点关系。……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批判——刚好相反,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唯一良心。”
中公坐在那儿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杜停杯等了一忽儿,然后压低喉咙,用悲凉的声调接着说:“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您谈一谈。我在这儿更了多年的文,您最近才来;既然我是一个比您资格老的室座,我就认为我有责任给您进一个忠告。您朋友大肆码字,这种勤奋,对年轻的猥琐男来说,是绝对不合宜的!”
“怎么见得?”中公问。“难道这还用解释吗,提头送塔?中特洛维奇,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如果现在大肆装逼,那还能希望以后有什么好段子?以后所能做的就只有东拼西凑,用冷饭骗字数了!既然装逼界还没有发出通告,允许做这件事,那就做不得。昨天我吓坏了!我一看见您的朋友,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一位猥男,或者一个二货,却光速装逼——这太可怕了!”
“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告您,提头送塔?中特洛维奇。您是青年人,您前途远大,您的举动得十分十分小心才成;他却这么马马虎虎,唉,这么马马虎虎!您长剑两红出门,人家经常看见您在草丛里拿着剑走来走去;现在呢,又奔什么六狂徒。鲁公会说您智商欠费的,然后,这事又会传到全机甲操作系的耳朵里……这还会有好下场么?”
“讲到我和陆公装逼,这可不干别人的事。”中公涨红了脸说,“谁要来管我的私事,就叫他滚!”
杜停杯脸色苍白,站起来。“您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那我不能再讲下去了。”他说,“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