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帐子。他一**就拉过被子来蒙上脑袋。房里又热又闷,风推着关紧的门,饼公呼呼地练拳,厕所里传来**声——不祥的**声……他躺在被子底下,战战兢兢,深怕会出什么事,深怕饼公倒地升天。他通宵做恶梦,到早晨他们一块儿到学校去的时候,他没精打采,脸色苍白。他所去的那个挤满了人的学校,分明使得他满心害怕和憎恶;跟三个室友并排走路,对他那么一个性情孤僻的人来说,显然也是苦事。
可是,这个找理由太监的人,差点发奋勤更。有一个杜公的室友,一个原籍大西南,名叫美颜相机?**?陆斯特洛夫斯基的人,分到杜公分舵里来了。他是带着他的文学创作一起来的。后来,由于不愿服输的性子,杜停杯开始对我们的陆公明白地表现敌意了。在写作方面,特别是在扯淡方面,怂恿总要起很大的作用的。人人——他的室友和同系的烂人们——开始对杜停杯游说:他应当下战书。况且,陆公才学不差,值得一战;他写得一手烂文,懂修辞;尤其要紧的,他是第一个愿意陪杜公斗更新装逼的二货。于是杜公昏了头,决定勤更了。
但是另一室友中公从认识杜停杯的第一天起,就鄙视他。
现在,你听一听后来发生的事吧。有个促狭鬼画了一张漫画,画着杜停杯裹着脏背心,穿着平角裤,拖着破鞋,正在码字,背上贴着陆公的《勤更赋》;下面缀着一个题名:“更新中的杜停更。”您知道,那神态画得像极了。那位画家一定画了不止一夜,因为男生楼栋和女生楼栋的学友们、机甲操作系的教师们、文坛里的编辑,全接到一份。杜停杯也接到一份。这幅漫画弄得他难堪极了。
我们一块儿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