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要审判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太监;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杜公。
“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
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杜公,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此后回到文坛来,杜公看见那些闲看审判太监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彩,──呜呼,无法可想!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到第二学年的终结,杜公便去寻苏公,告诉他将不学烧腊学,并且离开这七楼。他的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似乎想说话,但竟没有说。
“我想去学勤更学,先生教给我的学问,也还有用的。”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勤更学,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
“为磨洋工而教的烧腊学之类,怕于勤更学也没有什么大帮助。”他叹息说。
将走的前几天,他叫杜公到他家里去,交给杜公一张照相,后面写着两个字道:“坚持”,还说希望将杜公的也送他。但杜公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他便叮嘱杜公将来照了寄给他,并且时时通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
杜公离开七楼之后,就多年没钱照过相,又因为状况也无聊,说起来无非使他失望,便连信也怕敢写了。经过的年月一多,话更无从说起,所以虽然有时想写信,却又难以下笔,这样的一直到现在,竟没有寄过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从他那一面看起来,是一去之后,杳无消息了。
但不知怎地,杜公总还时时记起他,在杜公所认为杜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杜公感激,给杜公鼓励的一个。有时杜公常常想: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分舵,就是希望拜二爷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