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杜停杯。杜停杯一上线,所有码字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杜停杯,你记录又添上新鸽子了!”他不回答,对站里说,“更两个短篇,要一个小番外。”便排出九百大字。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抄了宋名和的东西了!”杜停杯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抄了宋家的文,吊着砍。”杜停杯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抄文不能算抄……抄文!……读书人的事,能算抄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帮他扬名”,什么“地沟油”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杜停杯原来也勤更过,但终于没有坚持,又不会放卫星;于是愈过愈鸽,弄到将要太监。幸而扯得一手好淡,便替人家写写评,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喝懒做。评不到几发,便连人和别人未发的稿,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写评的人也没有了。杜停杯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抄袭的事。但他在我们站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太监;虽然间或没有更新,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更新,从粉板上拭去了杜停杯的名字。
杜停杯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杜停杯,你当真是八爪鱼么?”杜停杯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个签约也捞不到呢?”杜停杯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构思情节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