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感悟从而入定的话,是最容易被人下蛊的。”
四下一瞥,罗鸣眼中精光一现:“我记得,从外面到族库,似乎这里是必经之所。”
“罗师的意思是…对婉儿下蛊的,正是在那些搬运礼物的人里面!”田泰清呼吸急促了起来,向着一旁之人出声又道:“在族库外等待的人,可是有着什么异常行为?”
“异常行为?”那被他询问之人,面露思索之色:“有一个肚子疼,似乎是去茅房耽误了不短的时间,当时我们还好一阵议论,没想到在句西城之中,还有着身体这般孱弱的家伙……”
“那人是哪一家的?”田泰清万分焦急。
“是…似乎是城北的炼器世家,何家。”
“何家?”田泰清听得此言,不觉身体又晃悠了一下,一阵无力之感,顿时蔓延了开来。
若是其他家族的话,他还有着前去理论的胆量,但是这何家……
当天来的虽然和自己一般,只是一个分支而已,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外门分支,那何家在句西城之中的地位,更是超过了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