諴禧皇贵妃住寿西宫,且一来是年岁大了,廿廿早免了她的请安;再加上这几日信妃有些不得劲儿,諴禧皇贵妃便时常去照应着。廿廿这边儿,倒是如贵妃最为经常来做伴儿了。
因諴禧皇贵妃的尊位,廿廿便将旻宁挑选嫔妃的事儿,也与諴禧皇贵妃念叨了念叨。
諴禧皇贵妃听着也是微微挑眉,“可不是,我也听如贵妃说了,原本都以为进宫的是一位钮祜禄氏和两位赫舍里氏。今儿才听说,竟然是两位钮祜禄氏和两位赫舍里氏。”
“尤其是全嫔更是叫人意外啊……既不是太后母家的格格儿,进宫便封嫔位。”
廿廿含笑道,“自是皇帝自己个儿喜欢。”
諴禧皇贵妃便也点点头,“听说全嫔父祖也是有功的,她高祖父成德曾任成都将军,驻雪域大臣;她们家二等男爵的爵位,则是她祖父穆克登布以嘉庆八年在川陕剿匪中,为国捐躯而赢来的。”
廿廿含笑道,“原来是他们家的格格儿,那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么说起来,她们家是正红旗的。”
“那她阿玛,以世袭二等男爵出身的话,如今应当是有个乾清门二等侍卫的差事。”
諴禧皇贵妃也道,“想来便也应当如此。”
廿廿微微凝眸,“这么说起来,皇帝给全嫔初封为嫔,除了这个人是他自己所中意的之外,或许也还有体恤功臣之意吧?”
諴禧皇贵妃却不同意,“……便是她家里长辈有功,也是她祖父和高祖父的功劳;况且,当年川陕剿匪,捐躯立功的人不少,她祖父的那功劳也不算最显著的。怎的皇帝独独给了全嫔这样的高看去?”
廿廿淡淡道,“那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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