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却立在这宫门口儿,一步都挪动不了。
他不想去细细捋请他自己心下那股子心绪是什么,他至少自己不会将它命名为“恼恨”或者“失望”,可是……他却当真在这一刻,无法挪动了。
都说“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是了,她的确做到了。她将她自己的胳膊肘儿全都拐到她自己的皇子身上去了。而他,是她胳膊肘儿外头的人啊。
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没能斩断他们两个的情谊,就连他自己的额娘,就连他自己的舅舅,就连他自己的福晋……一个一个儿地被她制住了,不在人世了,他还是不肯选择去恨她。
可是,终究,当她自己的儿子一天一天地长大,她终究是要为了她自己的日子,而与他生分了去。
旁人都说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肯相信。可是,终究还是他都错了么?
一连多日,绵宁这个时辰再来勤政殿给皇上请安,便也一连多日,都如这一日一般,叫绵忻早了他一步,将皇上给“拽”走了。
绵宁自己也明白,他这也是上来了拗劲,绝不肯早来一时一刻,就偏偏还要每天都按着这个时辰来……他仿佛想跟谁赌气似的,就是想向自己证明一回,也许那日绵忻的到来只是一个巧合。
可是终究,一连多日下来,他都是错了。
四儿来的不是偶然,而且是看着样子是打算每天都来的。他便一连多日都没能按着规矩给汗阿玛请安……
便仿佛,汗阿玛有了绵恺和绵忻之后,便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儿子了似的。
“阿哥爷……您回去吧。奴才瞧着,这天儿仿佛又要下一场透雨了,皇上既不在殿内,您便是在这
748、雨过天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