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认不全,对宫里的事儿就更还是停留在‘传闻’的表面上。故此啊,她瞧见了你们两个在一起,便颇为的担心,这便出于好意,赶紧来告诉了我、”
“她说啊,多亏这是叫她给看见了,她自然给守口如瓶;可是若叫外人看见我宫里的女子,跟一个男子在宫里私会……那可会牵连到你家人,甚至我去的。”
月桐耳边轰地一声儿,赶紧跪倒,“回主子,那是恩贵人误会了!”
“没错儿,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如嫔又来扶月桐,“我便笑她,说那必定是太监罢了。可是恩贵人便急了,与我辩白说,难道太监服色她还瞧不出来么?就因为根本不是太监服色的,她才这么担心的。”
如嫔将月桐给扶了起来,静静看一眼月桐的眼睛,“……我便又寻个理由,说这宫里能自由行走的男子,既不是太监了,那便唯有太医了。”
月桐松了口气,便也只好认了,“主子明察……奴才的确是碰见了太医,因本熟识,这便攀谈了几句罢了。”
如嫔静静垂眸,“能叫姐姐说熟识的,想必应当是皇后娘娘那边儿的太医吧?”
月桐被如嫔一句一句地给逼到了墙角,没法儿再隐瞒了。月桐便闭了闭眼,竭力平静下来,“……回主子,正是从前在皇后主子宫里当值的那永泰那太医。只是那太医如今已经调到阿哥所那边儿去,专伺候二阿哥家新封的侧福晋和皇长孙去了。故此奴才遇见了,这便停下问候一声儿去。”
如嫔含笑应了,“原来是这样……那便也白叫我担心一场了。”
如嫔说着停顿一下儿,抬眸含笑瞟着月桐的反应,“我原本还以为是皇后娘娘那边儿,身子
741、一炷心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