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却没半点的不高兴和缩手缩尾呢。”
皇太子妃轻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和琳也同立战功?和琳好歹也是钮祜禄氏,跟她们家勉强算是出自同族,可为‘堂房’。她这边也自觉沾光,好歹不算她们弘毅公家彻底埋没了。”
西暖阁内,廿廿正逗着绵恺玩儿,星楼进来,有些嗫嚅。
廿廿便道,“傻丫头,你明明有话想说,心里又憋不住,怎么还光张嘴不出声儿啊?”
星楼红了脸,低声道,“奴才,奴才方才打东边儿走过,隐约听见皇太子妃主子她们说,说……”
星楼年岁小、刚入宫,而且为人看起来也没星楣伶俐、没星桂稳妥,故此便是皇太子妃那头儿也不甚防备着她去。
廿廿将绵恺交给嬷嬷去,点头道,“你慢慢儿说就是。”
星楼绞着手指头,咬着嘴唇,缓缓道,“她们说,‘大清第一功臣’的名头,再不是主子家的先祖额亦都,而是福康安了。”
廿廿微微挑眉,便也会意。
福康安以臣子,封了贝子,竟然得了宗室爵位去,早已惹得朝野哗然,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星楼担心是主子强颜欢笑,这便小声道,“主子,你别难过……那就是她们说,弘毅公的功劳不会被埋没的。”
廿廿知道对于这么一个小女孩儿来说,遇见这么件事儿是有些沉甸甸的。廿廿便抓了块松子儿奶油小酥,搁进星楼掌心,“好孩子,这事儿你就过个嘴儿即可,甭往心里去。这是我母家的事儿,我自己心下兜着就成了。”
“好孩子,这松子儿奶油小酥是才做得的,正香酥可口,你快拿了去尝尝。”
这饽
394、心急如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