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是以为,我必定是削尖了耳朵等着听嫡福晋母家的笑话呢,他拿了这消息立时来报,我必定笑得哈哈的,还得给他个重赏——他白跟了我这几年,他终究是不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跟了我的人,我又怎么奖赏,又怎么交心托付去?”
叶赫那拉氏也探口气,“他啊,也是从小在宫里跟着学出来的习气。终究这宫里的女人家,又有几个不是见天儿竖起耳朵来等着听别人家笑话,回头再去扯老婆舌,唯恐天下不乱的去?”
廿廿望着地砖上幽幽流转的日光,“……或许,他跟了我,是跟错主子了。”
叶赫那拉氏也怕廿廿气着,这便赶紧笑着打岔,“咱们不说那孩子了。倒是这位大舅爷,会不会又是受人冤枉?”
廿廿点头,“我也是想到这一节,这才不叫他们那般喜形于色传话儿的。我忖着,这位大舅爷虽然一向糊涂,但是这几年连年获罪,好几次险些折了,他不至于傻到丝毫不知道自省。”
“他这是刚到淮关一年,谅他也不敢在头一年就有中饱私囊的想法儿。况且明年就是传位大典之年,他今年敢不兢兢业业去?”
“我忖着,这内里怕还是有和珅的影子去——越是到了传位大典将至的时候儿,这和珅偏要豁出去了抓咱们家阿哥爷的把柄去。而这位大舅爷,一向是他最方便抓的小辫子,屡试不爽。”
叶赫那拉氏也是皱眉,“若当真又是和珅陷害,那这个人真是该死!”
廿廿静静垂眸,“姑且念着这会子他兄弟和琳正与福康安一同,在湖南剿匪,也算劳苦功高。”
“是啊,”叶赫那拉氏拍拍廿廿的
375、泄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