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年岁倒是相当!”
丹巴多尔济心下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十五阿哥的这位侧福晋,虽说年纪小,却当真是水晶做的心窍一般。
“……只是七公主早已指婚。”
廿廿张大了嘴去,“……难道,难道?”
廿廿都不敢明说了。
丹巴多尔济叹息一声,点点头,“年少情愫,猝不及防。麒麟保是忠勇公之子,孝贤皇后内侄、舒妃主子外甥,原本身份显赫,却终究怎么都比不得七额驸去……”
廿廿点头,“而我们家阿哥爷从小与七公主感情深厚,因之也与七额驸情同手足,所以我们家阿哥爷怕是要拦着嘉勇公的……”
丹巴多尔济用力点头,“正是如此。故此麒麟保也将他那天生的兵不厌诈的本事,从小都用来防备你们家阿哥爷了。因为只要有你们家阿哥爷在场,他便连跟七公主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十五阿哥从小聪慧,对麒麟保堪称严防死守。”
“偏七公主又最心疼你们家阿哥爷,你们家阿哥爷要拽着七公主走,七公主便走了……多少回将麒麟保一个儿留在原地,伤心老半天。”
“哎哟……”廿廿都忍不住捂着脸蹲地下了。
这故事她能想象到,也被感动到了;却也更被——伤到了。
如今七公主早已不在,偏这人世间留下自家阿哥爷跟嘉勇公两个,依旧这么别别扭扭地活着。
因为此事,廿廿便也格外关注和珅那边的动静。
不管福康安自己是不是也的确有徇私枉法的事儿,但是现在他毕竟是带兵在外,为国靖边。这样的时候儿,若有人在主将背后捅刀子,这就不单是个人恩怨,而是
322、亏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