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夜他的目标比任何一次都艰难,那个掌握了不知道是什么邪物的小童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孤身入敌营,其实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沿江两岸的山势很陡,蝎子绕了远路从山头向下攀爬,用了近一个时辰才从山顶绕到了洞口上方附近,看着布满防御公式的山洞口,惯于穿行于艰难险阻之间的蝎子都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更可恶的是,洞门口每隔几米就栓着一条土狗,狗的身上挂着铃铛,不用说也知道铃铛一响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蝎子有自信瞒的过所有人的眼睛,却没有自信瞒的过狗的鼻子,他以一个艰难的姿势藏身在冰冷的石头缝里,身上不知道是血是汗的水珠逐渐开始变冷,吞噬着他的体温。
终于,在石头缝里苦熬了一个多时辰的蝎子找到了机会,后半夜了,几条土狗都趴在地上睡了,怕冷的水军士兵并没有守在洞口,而是进了山洞烤火。
一颗坚硬的石子以流星般的速度打在了土狗的脑袋上,还没来得及咽呜两声就蹬腿抽搐的土狗整个脑壳都被石子打碎了,蝎子这手飞蝗石的威力不亚于阳林手中的勃朗宁手枪,他终于可以在洞口找个地方落脚了。
第二只土狗的死法与第一只基本相同,如果是阳林,一定会质疑,人为什么可以有这么精准的手法,但蝎子确实有这样的手法,这是他在无数次夜行中摸索出来的经验,飞蝗石朝狗的耳朵打下去,直接碎裂整个狗头,狗连叫唤声都发不出就会抽搐死亡,尤其是熟睡中的狗。
整个过程很缓慢,蝎子的动作很谨慎,不过第三只狗还是醒了,它似乎闻到了同类的血腥味。
“唉唉唉,先不聊了,撒个尿先。”
土
第四十章 戏蝎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