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把人打成这样,啥结果我也不能保证,我只能试试看,最后的结果我估计还是会走法律程序,并且,除此之外,你们还得准备一笔钱,钱也没必要太多,只不过要能让汗德面子上能过得去。”
听到这话,关九心头一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但关九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唰”
关九拧开桌上的一瓶五十多度的伏特加,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随即捏着鼻子,仰脖一饮而尽。
这一杯起码有二两多,关九喝得急,眼泪都呛出来了,他感觉喉咙像是起火了似的。
关九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一脸感激地冲卡斯丘说道:“谢谢,卡斯丘大哥,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全在酒里。”
卡斯丘微微一笑,端着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喝酒,喝酒,哈桑这老家伙掉茅坑了吗?怎么还没出来。”
……一天后的下午,关九在lb地区,最高仲裁庭内见到了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