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大门上了锁。
我睁开眼睛,墙很白,离我两三米的距离,两旁是一圈椭圆形的排管,挂着翠绿色的布帘。身下很硬,包括脑后的枕头。
“从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我抱怨着,就好像睡在棺材板上,甚至感觉上次做死替躺的都比现在舒服。
死替的工作是从小费那里接来的,差事很简单。那家人家的儿子酒后开豪车醉驾撞在了马路口等红绿灯的车上,两辆车瞬间起火。等消防车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变成了炭。
开追悼会总归要瞻仰遗容,而我就负责做它的替身。穿上了这辈子最贵的一身衣服,简单的画了个妆,把脸刷的白一点,我只要一动不动的躺在了上万鲜花摆成的奠字下就可以了。闻着淡雅的花香,听着音乐,我沉浸在被社会上流人的膜拜中。这感觉好赞。
我好喜欢这工作。特别最后的报酬还很丰厚,我还询问了衣服可不可以带走,负责人愣了下,连忙点头。
我的视线逐渐清醒。原来我看到的墙壁,是天顶,发亮的一组排灯晃的我的眼睛疼,我试着挪动身体。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女人的声音。我用余光看去,一个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女人弯腰摇动了轮盘,床的上半部开始抬升,我从仰卧位变成了躺位。
我看了看两边,感觉这地方我知道是哪,但思维还不是很清楚,感觉反应有点迟钝。
“我在哪?”
“这里么?医院。”
我又看了看周围,没错这里是一间病房。房间大概十几平米,摆着两张床,左侧的一张空置着。两床中间,是一个白漆带着蓝
第303章 北桥病院案 探灵游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