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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拄着树枝,停下来喘喘:“这破地方还真是荒凉啊。
我感叹道,一条一尺来宽的小路仅容得下脚踩的地方,周围都是些肥大的杂草和藤木。宽大的叶片下总能听到些不知名的虫叫,偶尔发出的塔塔声听的人心慌。山头的乌云远看着还真让人不舒服。
村长:“首长一定破了很多大案吧?”
我琢磨了一下,估计村长把我当成了和陈秀媛一起的了。
我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那是当然啦,不过我办的都是些怪案,大案。像杭州七人连环惨案,合肥一家三口暴菊,不暴毙奇案等等,但都为了维稳不能大肆报道,加上我个人谦虚低调,做好事不留名,也不写日记。”
村长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就好像去北京朝圣:“首长真是了不起。”
我拍拍村长掉的没剩几根毛的头顶。
我:“小鬼,不用客气,叫我欧巴就可以了。”
从村子出发两人大概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山腰位置,村子离山不远,但路不好走。一阵风吹来,感觉脖子本能抖了抖。山不算高,比上海的佘山高些,目测也就百米上下。不过很陡,稍不注意就容易摔倒。由于送葬的人反复走一条道,所以踩出了一条路来,顺着这条路走。还可以看到两边的枯木荒草上挂着未烧尽的纸带。
两人又爬了二十来分钟这才总算到了山顶。与山脚相比,山顶却是另一幅景象。裸露的土丘没有多少植被覆盖。却隆起许多土堆。让人看的不寒而栗。有些土堆前,还竖着石碑,介绍着这土堆主人的生卒姓名。还有些上面插着破损的帆布,迎风发出唰唰的声音。
第57章 乱葬岗上的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