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仿佛看透一切的说道，“小芸啊，你作为见证人难道就没有发现吗？”
小芸不解，“发现什么？”
杨天旭苦笑一声，“杜萌她其实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所以她才会在李铁跟她说话的时候，很快被说服。杜萌现在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我完全没有为自己发言辩解的机会了！”
见杨天旭有些激动，小芸连忙劝道，“杨医生，我”
杨天旭伸手阻止，“不用，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芸，安慰的话就不必了，我杨天旭一个大男人，还用不上这些。”
小芸抿了抿嘴，“杨医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一定一定要说实话啊！”
杨天旭笑着点头，“直接问吧，小芸。我保证实话实说。”
小芸沉吟片刻，直直的看向杨天旭的眼睛，“杨医生，咱们医院流感药物真的是你动的手脚吗？还有拿走文件的那个人，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