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边上,点了点头:“回父皇,太子先前的确在怀德殿门口与我说了几句话。”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孟昭帝依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下一下沉稳无比,精心修剪。
孟夏迟疑了一下,回话道:“太子也没说太多,就是叮嘱阿夏在怀德殿里做事要精细些,莫出什么差子。”
“阿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欺骗父皇了?”
没用欺君二字,但孟昭帝却是停下了手中动作,转身正儿八经的看着孟夏,神情十分严厉。
“父皇恕罪,阿夏错了!”
孟夏面色微变,当即跪了下来认错道:“阿夏并非诚心想欺骗父皇,只是不希望父皇多心罢了,还请父皇宽恕。”
“行了,你起来吧,朕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
见状,孟昭帝伸手将孟夏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是个好孩子,难为你了!”
“多谢父皇谅解!”孟夏心中一怔,暗自庆幸着刚才无论如何也没向太子透露半个字。
很明显,父皇已经知晓刚才太子与她的那番对话,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这般。
“其实太子问的也不是什么绝密,他那般威逼利诱,你为何宁可得罪他也不松口透露半个字?”
之前的威怒明显不是真的,这会功夫孟昭帝早就露出了笑意,询问着具体的原因。
“能入怀德殿替父皇读奏折,这是父皇对阿夏的恩典!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事,没有父皇的允许,阿夏都不会擅自透露任何,绝不辜负父皇的信任!”
孟夏思路异常清楚,看似不算什么的事情,可一旦涉及皇帝,
第六十九章 议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