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但看到水，还是兴奋得不行，大概是人的天性。
小腿放到水里就开始扑腾……
笑得秦子霞不行。
席楚杰去办手续，秦子霞一个人带着凡尘玩，一个游泳教练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小孩子很有游泳天分！”
“是吗？”秦子霞很惊讶，“就是扑腾两下就有游泳的天分了吗。”
教练笑，“我是从专业角度说的，你们很难看不出来。”说着拉着凡尘的腿打水。
秦子霞没在意这些，只当是随便说说。
但凡尘玩得很开心，一用力，秦子霞没弄好，呛了一口，秦子霞连忙把她抱了起来。
那个教练皱眉，“多大了不会走吗，站会站吗？”
秦子霞着急哄凡尘，没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心里到是想了一下，是呀，按书上说，现在最少应该会站了，但凡尘好像从来没有想上的意思，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席楚杰走过来，“孩子和孩子不一样，有的孩子什么都晚，你是乔教练吧？”
那个教练连忙说，“是！”
席楚杰把办的会员卡给他，“馆方说让我们找你！”
乔教练看了看点头，“是的，你们女儿叫席凡尘是吧，好名字，以后我就是她的私人教练了，我会尽力帮她学好游泳的。”
席楚杰点点头，秦子霞还在哄凡尘，就因为呛了一口水不舒服，小家伙不依不挠的。
学习还顺利，只是凡尘后来有些困了，课程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