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白敬余推她一下,“你带孩子出去玩,跟浅芷有正事要谈!”
李玉婉被推得有点恼,瞪了白敬余一眼,“死老头了,推我干什么!”但还是抱着席匀出门了。
等他们一出去,白敬余就跟女儿说,“浅芷,现的形势……”
白浅芷抬手,没想父亲把话说完,“我知道,那天我看到南星月了,坐在临泽的办公室里,样子跟她是老板娘一样,举动也变了,以前温温尔雅,不挺能装,现在跟个骚货似的!”
最后这句话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白敬余脸色不好看,“是呀,浅芷,南星月都给临泽要了好几次股份了,再这样下去,临泽的那点东西都要被她弄走了,你……和匀儿得早做打算呀!”
白浅芷何尝不知道呀,但从不问席氏的事的她,怎么下手呀,“爸,你能联系上高管吗?”
听到这句话,白敬余一脸愁云,“没有联系,那些死人,知道我是临泽丈人,都不太愿意拉近关系,可能怕有什么问题吧,还有李丰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跟君瑞走得近!”
白浅芷的心凉凉。
白敬余抬起浊眸扫了一眼女儿,“我听说席楚杰他们钱的问题解决了,正在着急小区改造,他们的工程快,应该到秋末就能完成,那时凤山可能就要面临胎死腹中的危险,咱们……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