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其他人也出去。
临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南莲儿连忙民喝水压惊,“子霞,幸亏你来了,不然就我自己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秦子霞坐了下来,心跳也快,拿过水也喝了几口,“你还怕呀,大男人一个。”
“哎,这不是怕不怕的事,要是打仗,十个这种怂包男人我也不怕,但子霞,这不是打伏,人家有理,咱们没理,上门签的合同,人家都准备搬走了,现在钱不给,搁谁谁不火……”南莲儿不服的说。
这个道理秦子霞怎么会不懂呢,可……没钱呀!
看看南莲儿说,“现在楚杰的情况到如何呀?”她至始至终没有问过席楚杰,也是怕他尴尬。
男人最怕被揭短。
南莲儿水也喝过了,人也冷静很多,“非常不好,本来有我家的钱也只是勉强,但这个钱也撤走了,他……很难,当时不让楚杰弄这么大就好了,现在我尴尬。”
秦子霞收回眸光,看来真的很难。
就是男人去银行什么的,应该也拿不到钱,那就只剩下民间借贷了,那样风险也大,利息也多,还可能出别的事。
想想就头疼。
刚刚孙眉老公一个人,还得她和南莲儿两个人招架,如果人再多些,他们可怎么办。
突然,脑子里响起红姨的话,不然去阎家试试……
但此念一出,她就摇头,绝不跟阎权有任何瓜葛。
席楚杰喝完水,回眸看她,“子霞,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什么意思?”秦子霞眨着疑惑的眼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