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老婆!”。他的声音有点颤抖,见她没有回过神来,抓起她的手,朝着她的手背稍微用力地一咬。
秦子霞吃痛,慢慢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你——”恍恍惚惚地应了席楚杰一声,眼角噙着泪水,惊骇之意慢慢地退却。
“是我,席楚杰。”他咽了咽口水,心堵着难受,那一句话永远如鲠在喉,他憋在了心里7年了,但现在不是坦白的时机。
秦子霞慢慢地平复心情,她望着他拧成蚯蚓的眉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一定惹到了他的不满,低着头,真诚道。
“对不起。”她就像是一个做错的事情的孩子,颔着首,做好被席楚杰责骂的心理准备。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