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存在的意义就在这里,”顾西棠把杯子放回去,笑着说:“我们是替历史替国家保存着这些证物,假如有一天国家需要,顾家会义无反顾将这套杯子捐献的。”
林品吓了一跳,“真的捐?!”
这套杯子是无价之宝,根本不能用钱衡量。
顾西棠点点头,“多年前,我爷爷想过要捐献这套花神杯,可我母亲反对,闹得很厉害,最后才不了了之,后来博物馆又征集到了一批,虽然不是最初的那套,也能完整凑足十二件,顾家这套也就留在这里了。”
林品心有戚戚,如果顾西棠的亲妈没闹腾,这会儿八成要到博物馆才能看见这套杯子了。
放回花神杯,林品和顾西棠走到另一座玻璃立柜前。
立柜里,四角缠透明线,立着个蓝釉的转心瓶。
镂空瓶腹,金黄瓶耳,灯光打上去,散发着宝石一样的光泽。
“六……”林品结巴,“六……”
“六?”顾西棠看她。
林品咽了咽口水:“六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