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吗?”
林品瞥了他一眼,“我从来没关心过你和其他女人的事,你也不用关心我和顾西棠。”
“那怎么一样!”盛涛提高音量,“我都是玩玩的,没一个认真过,你和顾西棠也是玩玩?”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就赶紧断了念想!顾家的人你都敢玩,以后还混不混了?不是的话……难道你认真的?”
林品没说话。
盛涛变了脸色,“三口,你可别犯糊涂,玩玩可以,认真不行。”
林品精神不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数,你出去吧。”
盛涛和林品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被林品驱逐,心里顿时觉得别扭起来。
眼角余光扫到了桌上的锦盒,盛涛手疾,一把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