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低低出声:“没事,感冒了。”
陆相思“哦”了一声,感冒……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吧。
她怯怯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开口:“那,唐言蹊人呢?”
男人俊漠的眉峰蹙了下,皱成一个“川”字,方才在女孩脸上还温和平淡的目光扫到宋井身上,秒秒钟就带了摄人心魄的压力,宋井抿了下唇,低着头如实交代:“陆总,昨天晚上,唐小姐连夜出院了。”
陆仰止深如古泽的眸子忽然就结了霜,脸色阴沉了许多,“你说什么?”
宋井看了眼自家小姐,女孩脸上怔怔的,怅然若失。
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正犹豫着,女孩却抬眸看向了病床上的男人,“爸爸……她是不是在躲我?她不想见到我,是吗?”
饶是陆仰止在谈判桌上再怎么生杀予夺毫不退怯,也被女孩这两个简单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他心里坚如磐石的地方犹如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石块碎裂着滚落,碎屑扎进血脉,怎么都是疼。
从前他就总会不自觉地心疼相思的情绪,他原以为那是因为她身上有唐言蹊小时候的影子,后来才发觉,原来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血脉亲情。
只是那时他不知道,所以总克制着,故意摆出一副严父的脸来,不愿和她有过多接触。
这六年,他真正做个好父亲的时间屈指可数,算来也就这半年,还因为工作和一心牵挂着身在欧洲的女人而冷落了身边的女儿。
陆仰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要胡思乱想,她是你妈妈,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陆
第223章 孩子是何其敏感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