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膀在流血,越流越多了!你先放我下来!”
“无碍。”他还是这两个字,嗓音一贯的低沉沙哑,无波无澜,“你的腿伤了,刀口还没有处理,不能自己行走。”
说话间二人越走越远,唐言蹊刚要过去,忽然腹间一痛,她赶紧伸手扶住了铁门的门框。
再一抬头,男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对面,正回头皱眉望着她,眼神不知何时褪去了曾经的炙热,只余一片断壁残垣,火星和灰烬在黑暗中飘摇,最终落进那深深的无底洞里,“怎么了,跟不上来?”
唐言蹊想说没事,可肚子实在疼得厉害,她不敢拿孩子开玩笑,只能点头,朝他无力地伸手,“仰止,我……”
说完这话,见庄清时正讽刺无比地冷笑着,“你还要装?看不见仰止的肩膀受伤了吗?怎么着,你手腿有脚的还要他抱你过来吗?”
唐言蹊一咬牙,“你他妈给老子把嘴闭上!”
额间有细细密密的冷汗随着她的怒喝一同流下。
唐言蹊看到了男人光影交错的一双黑眸,到底还是握紧了拳头,“我腿有点软,休息下马上就过去,等等我。”
男人高挺利落的鼻梁上都似乎随着眉头的拧紧而多了两层褶皱,他出声道:“站在那别动。”
边说,边把庄清时暂时放下。
自己大步迈了回去,又重新把唐言蹊抱起,走到了这边。
薄唇抿出锋利的线条,脸色有多难看,一眼便知,冷冷斥责:“唐言蹊,我不管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要过来,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吗?明知道自己身体撑不住,逞什么能?”
庄清时听着这对话,
第170章 青山处处埋忠骨(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