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这是在和爸爸开玩笑吗?”
唐言蹊握着手机的手指上骨节寸寸发白,声调却连抑扬顿挫都没有,平坦直接到几乎麻木,“没有,这不是玩笑。”
“陆仰止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希望他在我怀着孩子的时候发生一丁点,”女人漠然的声音拖长了几个音节,“意外。”
“所以,拜托你了,爸。”
男人目光沉冷如霜,半晌,寒声道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唐言蹊望着暗下去的屏幕,褐瞳里的光芒深浅明灭,晦涩复杂。
她在床上又坐了两分钟,疼痛的小腹稍微缓解了一些,才慢慢起身,将头发随意拢成一个辫子,打开了房门。
楼下,同样穿着宽松孕妇装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抬头一见唐言蹊脸色不太好地打开房门,调侃道:“陆太太好大的谱,千呼万唤始出来呀,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揪你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