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张薄薄的金属片被她攥进手心里,四角硌着她的皮肤,她也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是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沉思。
小兰。
你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这条线索,究竟是什么。
你在死之前最绝望最崩溃的时候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金属片沉默地躺在她的掌心,没有丝毫回应。
一如唐言蹊几个小时前见到的那道焦黑的尸体。
心痛到几乎承受不住。
良久,她闭上眼,轻轻道:“我等了五年,无所谓再多等这几天。其他事情暂时先放一放,这几天我想专心为小兰处理后事。他生前狐朋狗友就多,最是喜欢热闹、受不得冷清,我们这次还是把葬礼办的大一些,也算……”
赫克托瞧着女人闭着眼睛仍旧显得紧皱的眼眉,喉咙干涩到说不出一个字。
霍无舟素来和兰斯洛特不是一路人,交集甚少,连话都不多说。
可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伙伴。
就算他是铁石心肠,如今也该裂开缝隙了。
他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安排。”
唐言蹊似有所觉,睁开眼帘,不动声色地看向霍无舟隐忍淡漠的侧脸。
其实她方才还想说,当年红桃出事的时候,也正是她怀孕的时候。
陆仰止怕她情绪波动太大,伤了腹中的胎儿,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把红桃去世的消息告诉她。
以至于,她错过了红桃下葬的日子,错过了她的头七,直到陆相思被“引产”之后,她才在万念俱灰的悲恸中得知了这个噩耗。
她错
第140章 又脏又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