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变成尸体的那种感觉。”傅靖笙的脸很白,一番话却说得平静,这是折磨了她多少个日夜的梦魇,她虽然忘不掉,却早已学会如何与它们和平共处,“我不会再有孩子了,言言,我不会了。”
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唐言蹊,她的心脏蓦地绞紧,“我理解。”
她不仅失去了一个孩子,还失去了对江一言几年如一日的热忱,也失去了为人妻、为人母的勇气。
傅靖笙从小没什么朋友,这些话亦不晓得该和谁说。
此刻倾吐出来,被人理解,竟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唐言蹊叹息道:“你肚子里这个应该只是个还没成型的受精卵,倘若不想要,确实该趁它未足月的时候用药物流掉,也简单一些。”
傅靖笙苍白着脸点头。
最近她总是梦见她的第一个孩子,用那稚嫩天真的童音质问她:“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为什么这么快就有了第二个孩子啊,妈妈?”
它咯咯一笑,然后骨头断裂,皮开肉绽,在她眼前化为一滩血水。
傅靖笙简直快要被折磨得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