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立于水中,并用笔记下水面刻度线(竹筷事先在外面粘贴好纸条),然后依次将竹筷放入一些熟知密度的液体如****,汽油,煤油中,记下刻度线,并标出刻度值,这样一支简易的密度计就粗制出来了。
方法自是古今通用的,可现在这里根本不具备某些条件,就说那几种工业用油,起码18,19世纪才出现的工业产物,这里根本无法找到,也不可能用别的液体代替,因为她至少得知道那些液体的密度常数。如制作出的密度计不能刻上刻度读数,这无疑也只是一种估算盐卤浓淡的工具,根本没有制作的*/必要,因为用“莲子管”就可以判断。
本来还想借着这东西在这里大出一番风头,让这些落后的古代人对自己顶礼膜拜一番的,看来只是作了个黄粱美梦罢了。她终于明白到时代的发展自有它的规律,无论任何人都不能妄想逆天而行。
然而,最糟糕的是,这一切她根本不可能解释给宁缺听,真是骑虎难下了,偏偏那家伙好像还在很期待她的“意见”,这下可如何是好?之前总是拍着胸口说要给意见,现在不说个所以然来也难以下台。
宁缺似乎看出了绿荟的“异样”,明显和来之前那拍着胸口信心满满的样子截然不同。不过即使如此,宁缺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倒是好像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是多少有点失望。
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在这个领域都已经可以说是入了化境了,天下之大也没有听过有哪个地方的人在这方面能赶得上他们在物派,所有能更精确测出盐卤浓淡的办法他都几乎想过,所以他其实并没有太把绿荟之前说要助他制造出“测盐计”从而精准测出食盐产量的
第八十一章 古秘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