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荟,只好欺身靠得更近,直至两人间呼吸可闻。
绿荟此时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他缓缓靠近,她就只能步步后退,一方面又被因为他的靠近而越来越浓烈的酒精味熏得只能把头偏向一边,脑子也恍惚了起来,本来倒退着走就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事情,面前还有这么一座大山。。。他到底要怎么样??
“碰!”的一下,果然,绿荟的脚后跟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脚上,正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向后倒去。
似醉未醉的公孙黎再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把倒下的绿荟捞了起来,绿荟身子是起来了,但是惯性使然令脚步不稳的她一下子不偏不倚地倒进了公孙黎再的怀中,双手因为害怕再次摔倒本能地攀附在公孙黎再的身上,手还死死地揪着他那苍青色的衣袍,用力之大使得本来顺服滑腻的衣袍都产生了褶皱。
意识到自己的窘态,绿荟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松开后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好垂于两侧,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是暗戳戳的想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地躲闪开两人的触碰。
此时的公孙黎再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她有点束手无策又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怒火终于消减了一点。只是总觉得有点…无耻,他想到了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刚刚明明是好像有点醉意的,此刻却似乎特别的清醒。
其实醉了也好,这样才能难得糊涂,因为正常状态下他都会被这个女人激怒,他也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爆发了做出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来。
然而,他太低估这个女人了,即使现在怒气不在,他还是依然有点把持不住,身上仿佛有一团另外的火在燃烧,生得骤然,却星星点点足可以燎原,
第七十五章 借酒诉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