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摇摇摆摆的,越往下摆得越厉害。
“咻,咻,咻”,一支支的箭也扎进了水中,由于石头的帮助,绿荟沉得比较深,水的阻力为她“挡”掉了一些箭,但这样下去,难免会有箭射到她。
这时,那摇摆着的芦苇管从接口处断了开来,最上面的一段随着水流飘了过去,浮在了水面上。
“看,芦苇管飘到那了,在那里,放箭。”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箭雨对准了那个方向落下。
不知道是祸是福,绿荟是暂时避过箭雨了,可是她不能再靠芦苇管呼吸了,她也不知道能在水下闭气多久,她的胸腔在强大的水压下就要炸了。
绿荟第一次觉得,属于自己的生命却是如此的不可操纵,直如指间的流沙,点点流逝,想抓也抓不住。
生命的力量在于不服从。虽然她甚至一眼也没有看过蔡业到底长的什么样,但她想,他的声音已经深深刻进她的脑子里。
此生,他和她算是杠上了,如若天可怜见,她一定也要让他试试被死亡贴上标签的滋味。
一切已经超出了绿荟的负荷。不行,她一定要浮出水面透下气,也许,下一秒她就是一具死去的蜂窝。
灵魂与*拉扯之际,绿荟却清晰地发现箭雨突然停了,迷糊间也听到了河边的人踩着芦苇离去的声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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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