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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像雪花片片一样飘到忙的风身乏术的蔡夫人面前。
其实那些事,以蔡家的势力,她哪能不知道。
爱人是一种甜蜜而又伤人的关系,甜蜜时一举一动,彼此会心,情淡时一言一行,疏离心寒。
女人有种类似于天性的直觉,不用别人告诉她,蔡夫人亦知道自个的夫君变了。
她知道,但她故意选择不知道。
因为她有蔡家,还有个女儿。
蔡家不能乱,所以她这里便不能乱,女儿不能没有父亲,所以她不能痛快的让那个男人走。
男人一旦变了心,一旦决定离开你,相恋时的甜言侬语在翻脸后很快就能变成毒蛇獠牙。
蔡夫人想,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带着个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狠心到用他们的生生女儿来威胁她,如果她的女儿没在那场变故里消失,她应当不会活剐了那对狗男女。
她似乎还记得那个男人骂她时的话语。
“你只是个一身铜臭的丑妇人,一无是处,看看你那张脸,若不是你身在蔡家,谁会要你?”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那多么的可笑。
想她出身蔡家,不敢说学富五车,琴棋诗书画亦是名师一手调教出来的,一个出师的弟子哪里会差到哪去。
母亡父逝,子侄年幼,稚女尚小,内忧外患,万顷重担她一人担下,她哪还有那个精力与他花前月下。
她自觉对他亏欠,所以她饶过他一次,两次,三次,可惜,她屡屡退让,越发让那男人有恃无恐。
最
第八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