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含有生机的小木屋从她斑驳的记忆中剥离出来。
“就是这。”她点了点确定。
季四听说没走错地儿,也不管那木屋与庵堂的形象是否和谐,那个紧张忐忑的心瞬时恢复了平静,他笑着张脸先下马车将脚凳摆好。
柳绿就踏着他摆好的脚凳下了马车。
沈沁柔在柳绿的搀扶下缓缓地也下了马车。
听说有种感情叫做近乡情怯,这座庵堂明明不是她的归乡,她却有些不敢进去的感觉。
站在篱笆下踟蹰许久,直到脚麻了,柳绿忍不住出声催她了,沈沁柔才以她那颤抖的指尖推开了那扎篱笆门。
“你且在这等会。”她转过身子向柳绿交待。
柳绿“嗯”声点点头,半是担心半是期盼的目送她进了那座小院之中。
磨圆的青石比她梦境中的更容易走,沈沁柔的每一步却走的无比艰难。
她今年尚未十三,但她却像看到了自己十四岁那年的事。
有个姑子上府来,说她命凶,刑克。
恰时,沈仁杰又生了一场大病,遍请名医却久病不愈。
沈老太太想起那位姑子的话,认为是她刑克的沈仁杰,全然不顾她哭哑的嗓子,病弱的身子,径直的将她撵到了一座庵堂再不顾她。
那年冬天的雪下的真的很大,天真的好冷,她本就病弱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眼见着快不行了,那些尼姑怕她死在庵堂不吉利,更难以向沈府交差,便将她裹了一床棉被丢在外边,再向沈府谎报她不安寂寞,自个逃跑的消息。
要不是这座院里的人将她捡回去照顾了几
第八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