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兄你自个清楚就好。”
牧放微微挑眉,无比笃定的道:“我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倒是周兄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牧放反问道。
周蕴阳被他问的面色一僵,噎的不轻。
他的做派与牧放又有何不同呢,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想到未来暗淡的前途,他不由的有些忧心,不过他却不后悔。
他还年轻,还有年轻人的朝气与傲气,并不想学那些老头子的做派,再回头一想刚才他指责牧放的话不由的有些脸烫。
“牧兄,是我张狂了。”他拱手诚挚的像牧放道歉。
牧放拱手回礼,“周兄,不知我可否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周蕴阳伸手作请,“请讲。”
牧放悄然而笑,侃然而问:“如若沈二小姐是庶出,你还肯为她如此牺牲?”
轻僈的语调给周蕴阳狠狠的扎了两刀。
深受礼教影响教育的人如何能轻易挣脱其束缚。
如若?
沈沁心是庶非嫡?
周蕴阳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牧放话音刚落,他便微微失神了。
秋风是真的寒凉,如此寒凉的秋风吹到他湿透的衣衫上,饶是铁打的身子骨亦有些经受不住,他被冻的醒过神来,有些失态的握拳掩了下口鼻,干笑道:“心儿是沈家嫡出小姐,牧兄此问越题了。”
牧过一改先前尖锐的态度,十分随和的笑,“我也是随口说笑,周兄切勿当真。”
周蕴阳干笑两声,摸摸鼻子拱手告退了。
原本一场激烈的争执就此消弭于无形,
第八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