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握着手炉的指尖一僵,沈沁柔有些困难的舔了舔过于干涩的嘴唇。
“只是一场交易而已。”她道。
“什么?”柳绿有些没听懂她的意思。
沈沁柔摇摇头,没有详细的解释。
明亮的眸里清楚的倒映出窗外的夜色。
夜是那么黑,又那么冷,她的眼似乎变成了一汪深潭,幽默而寂静,绝望的让人心碎。
“柳绿,我生病的时候做过一个很长的噩梦。”她过了很久才打破夜的寂静,她回过头看着柳绿,眼神是那样诚挚。
那种肯定又认真的眼神看的柳绿有些心怵,“小姐,噩梦就只是噩梦而已。”
柳绿看似毫不在意的回复,没有人看到,她背心的细毛上已经沾上一层细汗。
噩梦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想听,不想面对也是正常的,柳绿以此安慰自己,还有更深沉的原因她直觉的拒绝去想。
她不愿想起沈沁柔的噩梦里曾出现过她,而她死了!
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从头上垂落了下来,杂乱的发型让柳绿看起来格外的狼狈,她强忍住伸手掩耳的冲动,顾左右而言他,“小姐,只要姨娘重获恩宠,咱们院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是吗?”沈沁柔不可置否的握紧窗柩,纤长的指骨隐隐有些发白。
作为与沈沁柔相伴不短时日的人,柳绿察觉到了沈沁柔今日的不对劲,不过她不愿去探究。
至于原因,很简单,她害怕。
人对未知总有种畏惧。
像那些不问苍生问鬼神的
第八十章 印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