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老太太能使的就那几招,打她一顿,骂她一顿,事情就此揭过。老太太再不济,也不敢让人闹的满城风雨,坏了一府姐妹的名声。”
柳绿气愤不平的问沈沁柔,“难道咱们就这么便宜了她。”
“当然,不可能。”沈沁柔哼笑道:“二姐姐是个聪明且狡猾的人,你将画递上去就能定她的罪?我看未必。别到时候被她反咬一口,说咱们诬陷她。”
“有画在,温府的丫鬟也认得朝露,人证罪证确凿,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沈沁柔挑眉,“你也知道说是朝露,如果朝露一口咬下是她一人所为,或是喊冤强辩说她是碰巧路过,你能怎么办?还拉了黄觉来府与她对质不成?”她斜了柳绿一眼,柳绿低头,一脸苦恼相,“总不能轻易饶了她们去。”
沈沁柔靠坐到圈椅上,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所以,咱们不能将画递到祖母那,递了也白递,别申不了冤反被泼一盆污水,我们可不像二姐姐那样有父亲护着,一盆污水就足以淹死咱们。”
沈沁柔的安然的神色让柳绿静下心来,“我一切都听三小姐的。”
“嗯。”沈沁柔应声,半夜的担忧思虑透支了她的精力,早上且又强逞着精神与沈老太太,沈沁心周旋,如今已是累极,竟也就窝在圈椅上睡着了。
柳绿不愿打扰她,寻了块薄毯与她盖上,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温夫人来了趟沈府,是为沈沁雅在温府“跌倒”受伤一事前来赔罪的。沈老太太好茶好果的招待了,她此时攀附温家还来不及,哪会责怪温夫人,还直道,望两府之间多加走动,远亲不如近邻云云,当听到温
第四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