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去。”
沈沁柔望着鹊儿,觉得成熟的小孩什么的最不可爱了!
“画眉不在此例,她的杖伤还没好呢,不好好吃饭,哪能早早下床当差,要是她伤久不愈,朱妈妈以为我们苛待画眉,怪罪下来谁人去担?”
鹊儿点头,曲膝道:“那我就先将画眉姐姐的饭菜送过去了。”
沈沁柔点头,“去吧。”
喜儿依旧欢脱,被沈沁柔唬逗的一愣一愣的。
柳绿不好当丫鬟的面说自个的主子,只能暗自摇头。
夜深了,万籁俱静。
柳绿伺候了沈沁柔梳洗,“我的好小姐啊。”她念叨着,“您就不能再端装些么?”
沈沁柔斜了柳绿一眼,挑眉,“你对你家小姐有意见?”
柳绿也不敢说有啊,只能支支吾吾的道:“我觉得小姐要再端装些就更完美了。”
沈沁柔被柳树给逗笑了,“原来我在柳绿心中是个完美的人啊,我倒从来不知道。”
“我说不过您。”柳绿认输,不与沈沁柔打嘴上官司。
沈沁柔渐渐的收敛的笑声,看着柳绿问:“你说,人在世上究竟图的个什么呢?”她也不用柳绿答,自顾自的说道:“这世道对女子并不算宽容,例如苏先生,熟读四书五经,亦有经国之雄才,可是你看苏先生如何?诗书琴画,说起来高雅,但最终不过是娱已娱人的东西,陶冶性情就已足够,想要事事精通,谈何容易。世上万千才子佳人,能成为大家的究竟又有几位?我在其上悟性不够,造诣不高,下足功夫也只能比一般程度好些而已,若想向上走,难矣!人生在世,难得活的坦荡自
第三十九 夜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