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了,你是小姐接生下来的。”赵姨娘看了眼沈沁柔,一脸沉重。
“生完孩子我就晕倒了,后来,有幸逃脱的金嬷嬷找到了我们,驾车带我们逃跑,可惜后来被山贼发现,追了上来,最后马车掉下山坡。”
沈沁柔皱眉,香山虽僻在京郊外,但大范围也属京城地带,怎么会有那么猖狂的山贼敢在天子脚下为恶。
在那之后,赵姨娘,她与她二姐姐都活着,姜氏死了,所以赵姨娘心甘情愿的顺从姜氏的话,为奴为婢?
“那金嬷嬷她?”沈沁柔问。
赵姨娘缓缓的从胸腔吁了口气,“金嬷嬷撞伤了头,如今就像个几岁孩童被二爷送到别院养老了,后来那帮山贼也被官府的人抓到了,说是一波流匪,很快的就被处决了。”
看着已经尘埃落定的案子,沈沁柔只觉疑点重重。
她觉得可疑,沈家的人又不是傻子,特别是以她父亲对姜氏的深情,断不会不察,可见后来是没查出什么来,旧事已过多年,当年的沈家都没查出什么,如今的她更是不可能,就且不提。
赵姨娘看着沈沁柔,正色道:“三小姐,你可知,要不是有先二奶奶在,大小姐,你,我的命早就没了,我们的命都是她救的,我不求大小姐与你能记住先二奶奶的恩情,她的恩德我也没法再行报答,如今做些东西只不过聊表心意而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行事风格,她虽不喜欢赵姨娘这样的作派,也不会想强扭了她过来。
沈沁柔对上赵姨娘的目光,面色挚诚,点头表示明白,“你欢喜就好。”
赵姨娘这样有什么错呢,不过求一心安而已。
第二十七章 缘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