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锄头麻袋出门了。”
沈沁柔让柳绿赏了喜儿二钱银子,笑道:“辛苦你了。”
喜儿将银子揣到兜里,笑嘻嘻的说:“咱为三小姐办事儿,不辛苦。”
“活该李妈妈手痒,我听院里的婆子说,李妈妈可是输大了,东西抵完了不说,还欠了人几十两银子。”
沈沁柔一惊,“她们赌的这样大。”
李妈妈这些年从她这拿的好处怕也不止百两银子,加上月钱打赏,她少说也有三四百两银子,这实不是个小数目。其实李妈妈早可拿了银子赎回卖身契出府,再置上些田地,在外做个小土地婆了。
可惜她太贪心,还想在院里多捞些好处......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栽了。
这样一想,李妈妈赌那么大也就不奇怪了。
柳绿拍着胸脯连声叹,“幸好,幸好。”
“幸好房里一直不曾断过人,不然恐还要着偷儿。”
依李妈妈的性子,虽不敢明抢,但暗偷那种事,恐怕她做的出来。
沈沁柔伤愈刚醒时瞧见李妈妈头上所戴的金钗就是她妆匣里边的物件。
偷拿人的东西还敢用在明处,沈沁柔虽没与李妈妈计较翻脸,到底没再将财物明晃晃的摆在妆台上,一股脑的将许多东西全给收拾落锁了,如今的妆台上就留了几样简单常用的首饰。
如今看来,她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喜儿嘀咕,“哪个院摊到这样的人,简直是倒霉。”话一说完才意识到,李妈妈不是摊到她院么,连忙捂了嘴。
那模样可爱的紧。
沈沁柔笑睇着她,“
第二十四章 已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