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可能让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至于柳父,他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骨子里是最风花雪月、没有担当的人,他更不可能主动跑到自己老爸面前坦诚错误。他没这个魄力!
所以,这么一推断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将这件原本隐藏的丑闻亲手撕开,完完整整的摊在柳爷爷的面前,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这女人来之前必定做好了准备,甚至怎么对付柳父的说辞都打好了腹稿,这才能让柳父敢当着柳爷爷的面维护她。
为了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柳父这回真是栽了大跟头了。
柳父身体猛地一抖,转脸看着身边的女人,他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和怨怼。他现在应该反应过来了,只是这个反应来的有点晚。
我又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上次就劝过您这件事要好好的想清楚,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也要替舅妈想想。”
我顿了顿,看着柳母:“失去女儿的,从来不是您一个人。您可以找别人再生,那舅妈要怎么办?看着您和别人生的孩子郁郁而终吗?恕我直言,您这样真是有点过分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柳母哽咽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化成了呜呜的哭声。
我知道,我触到了她内心最疼的地方。
柳母到底教养良好,她哭了两声就停了下来,站起身对柳爷爷说:“爸,我嫁给礼乔到今天,将近三十年了。今年看来我们夫妻缘分已尽。礼乔也有他的苦衷,我不能自私的让他没有个后,今天您也在这里,就给我们做个见证。”
她说着转向盯着柳父,眼里全是晶莹的泪水:“我们领证的时候,那天下着
第393章 如果她还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