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定然是不舍得的,可是她却全然的隐忍了下来。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由是她一日三餐,一餐吃得比一餐寒酸。前两日还有些个冷馒头,可待馒头吃完,便只好用水充饥,间或捡着院子里散落的烂土豆,都要高兴好一阵。
如是,过了三日。三日间外头的杀伐之声一直不绝于耳,纵使她躲在地窖中掩耳不听,闭目不看,可是店家死前的那一幕幕还是会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想起。
她此时方明白宛春当日随军上战场的心情,惊惧,且厌恶。
惊惧战争的可怕,厌恶战争的残忍与血腥。
只是不知,在前线打仗的季元对待战争又会作何感想?
她以袖掩面,这些时日全靠着季元,她才支撑到现在。这会子闻听外头许久都不见枪声了,周湘擦一擦眼泪,慢慢掀起了地窖盖子。
经过这两三日的时光,她早已摸索出一套计算时间的办法,这时候外头夜色正浓,出去了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是以她勒紧了腰带,拿上帽子小心地走到前头。
前头昨日叫打仗的人一闹,已经越发破败了,对开的两扇大门,也被砸的只剩下半边。周湘缩着身子从那半扇门中往外望去,街面上昨儿还有的尸体,今日居然不见了。
不单不见了,连地面上那些零散的刀枪,也不知是被谁收了去。
看样子,是有人打赢了。
可是,到底是日本人赢了,还是守军赢了?周湘委实不敢确定,只得缩着身子再回地窖中去,待明儿一早,再偷偷起来看个仔细。
她如今已把地窖当成可安身立命之处,是以回去之后,便小心的将地窖的盖子盖好,才敢合
第四百八十二章 花猫(2/4)